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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也不為人所知 請叫我秘密主義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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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屬虛構

是夜卻完全不消暑。

 

反而又悶又熱地讓人心浮氣躁。

 

 

台灣夏夜的熱氣有如沈重的厚衣披蓋著全身,這種溫度這種溼度,即使已經來到台灣兩年多了他還是一點都不適應。

 

是說,平常的這時候他已經回到自己租賃的小套房避暑去了,但是今天好死不死的他把素來不離身的東西留在公司裏,現在只好延後消暑的時間了。

 

沒想到來到台灣已經快要兩年多了啊……

 

他有點感嘆。腳下沒停,繼續往公司的方向走去。

 

 

一燈如豆,從社長室透出一絲亮光,藉著亮光他摸到了他回來這裡的原因。

 

不小心留在會議室的小小十字架。

 

那是他母親留給他的遺物,也是他唯一擁有的對於母親的回憶。

 

紀翔露出鬆口氣的表情,然後才注意到──

 

為甚麼會有燈光還有空調運轉的聲音?

 

這時間應該大家早在半小時前就解散了吧?誰還在社長室?

 

仗著自己練了十幾年的西洋劍,就算有壞人也未必是對手,他隨手拿起了一旁的球棒沒有多想就打開了那扇門。(問題一:公司怎麼會有球棒?解答:那是嫚君拍戲完以後順手要回來準備帶回育幼院卻留在公司忘了拿。)

 

 

推開了門在裡面的是──

 

汪洋。

 

 

一個很不一樣的汪洋……

 

穿著吊嘎短褲,曲起一隻腳抱著書躺在沙發上打盹,隨意散落的頭髮還濕答答地看得見水珠滴落,身上有著沐浴過後的味道。

 

汪洋打扮的十分居家,不像他平常總是穿著那套老氣的休閒式西裝,頭髮總梳的一絲不苟,他說這樣看起來會比較老成。不過老實說,關於這件事一直很想告訴他,就算打扮成那樣他還是看起來十分年輕。誰叫他天生就是一張娃娃臉……

 

明明老大不小,已經是個成年人了又總是一臉迷糊的模樣。

 

彷彿沒辦法一個人生活,卻又堅強的想幫忙挑起朋友們身上的擔子。這樣子的他……

 

 

如果說怡青是他來到這裡的理由,那麼,汪洋就是他留在這裡的理由。

 

 

他想著清醒的時候,汪洋的嘮叨汪洋的雜唸,汪洋跟前跟後的活像老媽子一樣的關心,汪洋看到自己受傷時臉上的焦慮,汪洋一臉緊張的抓著自己不放的模樣……汪洋的耐性汪洋的溫柔……汪洋的……

 

這樣子的汪洋現在則是露出一臉安寧,沉沉地睡著。像是很累很累一樣。

 

就連自己的來到也沒辦法撼動他的睡眠分毫。

 

他有點……不喜歡這樣。

 

 

汪洋總是微傾著頭,睜著眼睛直視他,那表情總讓他很想……很想抓起眼前的這男人然後狠狠的……

 

明明喜歡卻又說不出口,只好對他說話說得冷淡,看他追在身後一臉氣急敗壞。

 

不知道汪洋有沒有察覺,他特別喜歡欺負他。就像小孩子總喜歡欺負心愛的人一樣。

 

 

「汪大哥那麼遲鈍,永遠也不可能發現的。」怡青說:「紀翔,你真的覺得再這樣下去好嗎?」

 

就連阿威也講了:「紀翔,你要知道洋是個遲鈍到不能再遲鈍的傢伙,你這樣跟他打啞謎,真的好嗎?我知道他的溫柔與堅強其實讓很多女人傾心,但是他一直都遲鈍到沒有發現……你如果不明明白白跟他說清楚,你永遠也得不到的。」

 

 

旁邊光用看的人都明白了大半,就只有當事者自己一點也沒發現……

 

這根本已經不只是遲鈍可以形容,完完全全的沒神經搞不好要來得貼切一點。

 

 

就連睡著的臉看起來也是一臉沒神經。

 

蠢蠢的看起來卻很可愛……

 

 

這情況難道是傳說中的機不可失嗎?

 

他忍不住暗暗思索著。

 

紀翔放下手中的球棒走進社長室。

 

 

至少裡面很涼快。

 

 

那麼,為甚麼汪洋會在這裡?(還一臉不設防的睡著了。)

 

 

仔細一看就會發現,社長室裏擺放著汪洋的家當。說得更明白一點,他應該是把整個家搬進了社長室。

 

什麼時候的事,怎麼他們一點都沒發現?

 

他的東西真是少得可憐,書擺在書架上,角落堆放著兩個紙箱。其中一個紙箱寫著衣物,另外一個半開的上面則寫著雜物,其他什麼也沒有了。至於他會覺得他把整個家搬進了社長室是因為雜物那箱裏有著很少看到他用的鍋碗瓢盆露出一角來……

 

連家都懶得回乾脆住在這裡了……嗎?

 

 

俯下身,修長的膝蓋頂上沙發座墊,手則是撐在椅背上,為了不讓自己壓到他。

 

難得看汪洋一臉好眠,還是決定不要吵醒他……才怪。

 

兩人之間的距離只剩下0.3公分,他沒有試著再更往前一點,而是選擇停在那個位置。

 

那是近到快要接吻卻又還沒親到的距離。

 

他垂著頭看他。

 

 

這樣還是沒醒。

 

 

他的呼吸輕淺的吹撫著神經,因為在看書的途中睡著所以沒關的桌燈斜斜映出他臉上睫毛的陰影,自己鐵鏽色的頭髮垂落在他的臉頰上的對比……

 

因為太近所以模糊了焦距。

 

 

結果還是沒醒。

 

 

接下來的畫面因為閉上了眼睛所以是一片黑暗。

 

再睜開的時候他還是維持原來的模樣原來的姿勢,甚至連呼吸都沒有亂了拍子。

 

 

居然還是沒醒。

 

 

「這樣算不算趁人之危啊?」

 

維持原姿勢,紀翔低聲地對著躺在那裡睡著的他說。

 

像是在對汪洋說話卻又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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