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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的一日

客廳裡沒看到人,半開的臥室也是,那麼最後只剩下一個地方了。一點也不意外的在書房的書堆中看到那個還半埋在裡面苦讀的青年,也就是他的同居人。

「早啊。」

「嗯。」

青年只是模模糊糊的應了一聲,很明顯的心思不在上面,雖然他應該、好像、可能、真的有聽到。

「午餐你要吃啥?」

「三明治。」

聲音含含糊糊的從書堆裡流洩。

 

PM1:55

食物的香氣瀰漫,跟過來的人是剛剛埋在書堆裡無動於衷的傢伙現在則是餓得一臉發昏。

被眾人喚作酒保的傢伙露出一臉稚氣,剛剛明明還一臉迷糊現在則是完全不同的表情,是那個人卻又不是那個人。

身體是同一個,不過現在這個自稱軒。軒跟剛剛那個溺死在書堆裡的小那以及其他十一個人共用同一具身體,就世人的眼光來說,這個叫做多重人格。

酒保自己則是笑著說:「我覺得這個更像是附身合體。」嘖--能把這麼切身的事情說的像是個笑話一樣也只有這個傢伙作得到而已了,這種嚴重的事情……

雖然說是嚴重的事情,不過以地球的歷史生物的歷史或者人類的歷史來說的話實際上也沒什麼。

尤其是那傢伙自己都不以為意了。

 

青年以極快的速度開始突襲桌上的午餐,咬著三明治的軒用著含糊不清的聲音說:「凜哥說清單在這裡,採買就麻煩你了。」

 

青年揮了揮手遞給他一張折起來的紙。

說實在話,他自己是不太喜歡這種跑腿的事務啦,不過採買這種事情是無法交給面前的這個傢伙的,又不是瘋了才會讓這個有多重人格的傢伙去採買!

拜託那男人採買實在太危險了,東西會買錯買多還會買一堆無關的東西,最嚴重的是還會打架或者迷路。上次拖到開店時間都到了他人還沒回來,接著才看到凜用著心臟病發的表情攤平在沙發上動彈不得。

從十三條街外的郊區用衝的拼命衝回來,趕是趕上了不過也累癱了,足足休息了半小時才恢復正常血色。

那以後侍者就把採買這種事情攬在自己身上了。

他要是會再放任那傢伙出門去採買就是不想做生意了!想自砸招牌也不是用這種方法!

侍者乖乖的穿上外出服開車去買清單上列出來的物品了。

 

PM2:15

他現在正在找繃帶。

剛剛端木在左手虎口不小心(?)劃出一道血痕,斜斜的一刀,險些切中動脈,傷口不是很大,但是血量莫名其妙的可觀。

傷口在發熱發痛,但是輿水不以為意,反倒是因為要清理狼籍的桌面讓他有點受不了。

三天兩頭就來一次,端木不煩其他人可是煩死了!

這次稍微遲了一點,沒來得及阻止的下場是從刀子到衣服上都染了血。

呿--還是新買來的刀子呢!現在不但拆封而且見血了,有成為魔刀的潛力。

就連剛作好的三明治上也濺上赤紅的血滴,真是浪費食物。

微黃的土司配著綠色蔬菜,上頭還有著紅色的血滴作為裝飾……那景象漂亮歸漂亮,不過沾了血的三明治他可吃不下去,別說只有他沒那麼好胃口,其他人像是老師素有挑食的美德、無呇要是看到滿桌的血保證開始暴動、凱因的話大概會額手開始呼喊為何神要如此待他、更別提繪草是個根本不能見血的弱女子……至於凜跟德這對雙胞胎不知道睡到哪一殿去了,要是他們在的話還可以叫他們來處理一下,不過這種時間他倆向來是叫不起床的,只好一邊碎碎唸一邊草草處理掉面前那盤侍者特地作出來的午餐……

餓死了餓死了--

吃不到幾口,連肚子底都沒墊到,真是不甘心!

 

他們十三個人包括繪草在內有一個共通點,那就是沒有人會煮飯!

啊--肚子好餓--

酒保開始考慮要不要煮泡麵。

不不不……再忍一忍……

算算時間侍者差不多再半個小時就會回來了。

 

PM2:25

繃帶終於叫他給找到了。

他大概是所有人格除了老師以外最會包紮的人了,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他一樣能把自己的傷口處理地又快又好喔。

看著因為離動脈只差一點點所以仍然微微滲血的傷口。有點熱、有點痛,不過還在能忍受的範圍之內。

他開始懷念中國佚失的點穴功夫了,那個真是很神奇的一門學問。

 

PM2:45

時間算得精準,在那之後半小時,侍者開門回來了。

看見桌上一片被處理過後的狼籍,還有攤倒在沙發上一臉飢餓的酒保。

「真難得,這時間怎麼會是你?」

被眾人稱作老師的伊萊斜躺在沙發上看書,一方面看著那格仁新買回來的書,一方面分散注意力不要集中在飢餓的肚子上。

他揮了揮有點無力的左手展示了傷口讓侍者看到。

「怎麼了?」侍者皺起眉頭,怎麼才一會沒見這傢伙身上就多了傷口?

而且看起來還很嚴重。

薄血色自向來白皙的臉上被抽走,酒保看起來一臉慘青。

「不小心讓端木得逞了,午餐麻煩再來一份,剛剛的沒吃到。」伊萊用著有氣無力的聲音點餐。

「怎麼這麼不小心?」講歸講,東西放著就進廚房的青年正捲起袖子準備作第二次午餐。

「飯後甜點惹的禍哪……軒又偷吃了巧克力,被那味道噁心到了所以沒來得及出現阻止端木,慶幸輿水夠警覺不然現在你看到的大概是屍體了。」有沒有東西先墊肚底啊?餓的實在有點難過……

「你講得真輕鬆啊……先吃這個止飢吧。」挖出剛買的麵包給沙發上的傢伙塞肚子,那個咕嚕咕嚕的聲音大的有點誇張了。

才剛面臨生死關頭的人怎麼還有這麼輕鬆無波的語調,侍者再度走入廚房內張羅第二份午餐。

 

PM2:55

侍者還在廚房內但是……

敏捷如豹地自沙發上彈坐起身,周身開始繃緊神態凝出戒備。

有什麼……來了!

酒保在瞬間切換成保護者輿水,黑色的眼瞳凝目盯向門口的位置。

 

才端著一盤剛煎好的餃子出來就看到一老一少的兩人對峙。

氣氛很緊繃,果然是那個老頭子,剛剛感應到了空間感在一瞬間亂掉,果然出來就看到老頭子。

不是酒保不敬老尊賢,老實說這次是老頭子不好,他是故意放殺氣的。

知他甚深的侍者無奈的揉了揉眉頭,明知道酒保對殺氣很敏感卻老是喜歡這樣玩這招,這個老頭真的是玩心太重了……

明明心裡其實對這個個性亂七八糟的酒保很欣賞但是卻老愛唱反調。

老人都有這症頭嗎?

他有點頭痛的想著。

 

才想著該如何開口打破眼前兩人目光對峙的僵局。

那老頭看來玩興很夠還不打算收手的樣子,輿水就馬上切換了,就見到酒保伸了個懶腰以後移步到侍者身邊,故意一手攬著他掛在侍者身上開始偷吃盤子裡的煎餃。

看著兩人過分親暱的舉動老頭的眉頭開始皺了起來也沒精神繼續裝殺氣了。

凜這傢伙,總是喜歡來這招……

也不知道是初生之犢不畏虎還是怎麼著,那個傢伙從來沒有對老頭害怕過,雖然自己以前也是這樣子沒錯不過現在看到有人跟以前的自己一樣就覺得有趣。那傢伙連眉毛都不動分毫冷靜的樣子啊即使在看過了老頭子引以為傲的能力也是一樣,酒保那傢伙一直如風似水平淡無波地接受了眼前離奇的一切。

從兩人稱得上詭異的初識一直到眼前這個老愛逗弄他人的老頭。

或者說,他對任何人事物從來沒有表現過正常的反應。

 

明目張膽的把手放上腰際,凜這傢伙總喜歡變本加厲地在老頭面前對他動手動腳,他是故意的!那個肢體語言非常的清楚明白……

也不是說老頭子是老古板,不過,要知道不是每個老頭子都有辦法接受眼前的青少年非常故意的親暱舉止。

尤其那個外人故意的對象還是自己很疼愛的小鬼的時候。

當然,打死那老頭也不會承認其實他很疼愛侍者跟另外那兩個小鬼的,眼光總是很精準的伊萊曾經這麼笑謔過老頭。

至於侍者自己則是不覺得那老頭很疼愛他。

伊萊笑著說:「當局者迷。」語帶嘲笑,而且不是錯覺。

 

PM3:30

「結果你家大老來是想幹麼?」德問。

老頭在二十五分鐘前離開了,在凜逗完老頭以後。老頭回去了凜則是睡了,剩下的殘局則是留給德跟侍者慢慢處理。

凜這個人總是十年睡一次,一睡睡十年啊……

「我也不知道。」侍者回答。

「又只是單純來逛逛而已啊--他真閒。」

這也能歸於酒保的特技吧?

沒見過有人能夠嘴上叼著餃子還能一面閒聊一面手不停的將侍者照著清單買回來的東西歸類放好。

是說整理好以後等下開店凜要用也方便,真是個好哥哥。

 

PM4:00

被個有點重量的酒瓶不偏不倚的撞到受傷的地方,於是當下血又開始汩汩地冒了出來。

德這個神經很大條的居然一直到了剛買回來的紙袋上沾到血以後才發現手上的傷又裂開了,血沿著手臂浸濕了衣袖,穿著黑色的衣服壞處就是這個,沾了血也不知不覺。

侍者露出一臉無奈的想著有時候真的很想對準那顆遲鈍的腦袋一掌巴下去……

尤其在他被滿手的血嚇到的時候!

為什麼可以不知不覺到這種程度啊?

手不是他的嗎?還是少生了一根痛感神經啊?

 

嚴格來說那手也許真的不算他的……德用著一臉過分無辜的表情回答。

 

PM4:05

「是說你的手這樣等會開店的時候會不會很麻煩啊?」

再度處理好酒保手上的傷口。

因為失血過多,所以酒保的臉色根本是青白的,就連右手已經開始發著抖。

「眼皮好重……身體也好沉……讓我睡一下就會好了……

沒有費力繼續坐著,他遮去眼睛躺在沙發上自顧自的睡著了。

好難得!老實說平常沒見過他會睡覺的,一天二十四小時,他根本是二十四小時都在活動沒一刻好睡的。現在則是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不言不語像是真的睡著了。

 

真是破天荒頭一遭……

侍者忍不住這麼想著。

居然沒人這時候出來搗蛋哪……

看來是因為失血過多所以沒人動得了。

 

PM5:50

他的腳步聲有微妙的不同,平常凜的腳步聲應該是更輕快一點的。

拍子大約是三拍的調子,而現在的卻是……

 

「怎麼下來了?」

「因為這種時候只有我能動。」就連聲音都很冰涼。

「伊利亞。」

「算是救援投手吧,其他人都動不了了。」只睡一兩個小時是沒辦法補掉那些流逝的血的,伊利亞揮了揮包著繃帶的手:「開店吧。」

「你真的可以嗎伊利亞?」你會調酒嗎?

酒保挑了挑眉,嘴角朝著右方稍微拉了上去,整體氣氛開始變得很險惡。侍者沒有繼續多問下去。

 

AM3:00

「今夜就此結束,謝謝各位光臨,下回見。」櫃檯內酒保微笑著送客。

連最後一個客人也離開了,侍者關上門,而吧台那個男人已經離開原本的位置了,看來是打算今晚所有東西交給他處理了。

也對啦,那個雖然看不出來不過他的確是個不折不扣的傷患……

而且老實說,他的確無法想像伊利亞幫忙整理的樣子。

 

那個……可是魔王啊……

 

AM5:00

「晚安。」

凌晨五點了。

雖然要整理的東西比平常多了一點不過,仍舊是很準時的把所有事情趕在時間內做完。乾乾淨靜清潔溜溜,就像平常一樣。

也像準時的對他打了個招呼,攤坐在沙發上看書的那個男人頭也沒抬,淡淡的應了聲喔。

有時候他甚至懷疑那只是單純的本能反應而已,實際上那個男人搞不好什麼都沒聽到,因為心思全在手中的書上了,什麼感覺都沒有包括手傷也沒感覺這樣。他有點惡質的這麼想著,如果是小那的話搞不好連餓到胃穿孔了也不知道要從書中離開。

是說小那又跑出來看書了,雖然那臉仍然蒼白,不過看來精神好些了。看來真的沒事了。

 

「明天公休對吧。」

頭還是埋在書堆裡沒動的酒保說著。

「是啊,拜託你好好休息吧。」

「嗯,如果可以我也想……

這句感覺真是悲情啊……

不能好好休息也是命……畢竟那個人的身體比較特殊…………

 

PM5:30

梳洗完畢,整理一下房間以後躺上床,果然還是被窩裡溫暖啊……沒有多少人能夠站在冰魔王身邊還不覺得寒冷的……

啊啊……明天店裡公休,他也該到老頭子那邊一趟了,省得他老是用這種方式關照酒保,他可不想哪天被酒保摸光了就因為老頭子又擅自跑到家裡打招呼的關係。也是時候該去跟老頭子那邊哈拉一下了……

天開始濛濛亮了。

 

……今夜也是個和平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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